看了某文章後,milk mother有感而發,寫下「評傲」和這兩篇附屬於「白目傳奇」的小短篇。所用的體裁為憐書的「不曾遠離」、「你不曾遠離」。本人在好心網友的提醒下,「事後」徵得她的同意。^__^||| b
白目傳奇的大意是說:後期的風采玲其實是白╳夫人所扮的,她一心一意想吃掉素還真,沒想到卻代替采玲被人追殺、斷手、挖眼、在各大邪派中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、最後死在滅境……
嗯,看得懂的笑笑就好,看不懂的就當作模仿文吧!
我不曾遠離——白目鈴
從來,我的眼中只有你。你笑了,我就笑;你哭了,我還是笑——誰教你 長那麼帥,不論哭笑都好看。(花癡!) 自認識你的那天起,我就發誓,一輩子都要纏著你。與你同生共死,做一 對真真正正的白蓮俠侶。
我喜歡我的名字——「白」目鈴。因為你的稱號也有這個字,可見我倆多 有緣!
記憶中,從沒見你來看過我。沒辦法,素還真乃是一朵清聖不俗的白蓮, 哪會為我這個鄉林野地的醜女多作佇留。(對!)
但我怎能捨下你?你與風采玲的戀情傳遍天下,我瘋狂地想趕往不夜天, 會會這個妖女,質問她到底用了什麼陰謀詭計,誘騙我最冰清玉潔的素賢人; (切磋琢磨!?)誰知你不久之後就失身於她,整天消沉度日,往昔丰采不再 。那個奪你清白的賤女人這時卻自投羅網、逃到毒瘴林來。
我冷眼旁觀,看著她又倉皇、又憔悴的模樣,心中立時有了主意。
你是獨立清漪的白蓮,身繫天下重任的仁者。我希望你不要管她,就算天 蝶盟拿她當砲灰也大可置之不理! 可是你沒這麼做。
我的還真!你怎麼如此重情?,也對,你就是太純潔、太善良,才會被那 鍋妓女所迷。嗚嗚~~我好心疼啊!(噁!殺了我吧~~)
那天我做掉了她——哼!我白目鈴雖然出身鄉鄙,卻也深明大義。我不會 讓那個下流齷齪的女人纏你一生一世,妨礙你的光明!(那妳呢?)
後來想想,你那麼有情有義,萬一傷心過度隨她而去了,豈不是枉費我的 一番苦心?
我相信你的智慧,但身陷情網的的人通長是沒理智可言的。一如我對你…
於是我扮持她的模樣。好在我臉也夠毀容,沒被認出。此後,我隨著刀獸 劍禽四處躲藏,又被拘於太幻樓,隨時可死。所以我又在路上抱了個嬰兒來, 佯稱是你的骨肉:要是妾身命薄不能與你廝守,好歹這孩子可以成為你生存下 去的原動力!(用心良苦!)
哎,我多麼為你著想啊!那個風采玲根本不懂得如何照顧你。(也不懂得 如何虐待你)
我撐了過來,又遭受更多劫難。但是我不怕,只要是為了你,縱是歷盡萬 劫,亦甘之如飴!
直到魂斷滅境的此刻,想著你溫文秀氣的臉龐,我竟然微微地笑了。我知 道你是愛我的,只是沒來得及救。
我知道……(這女人沒救了)
一滴熱淚,緩緩地,滑落了。
化成血、化成淚,化成續緣體內的養分,再被排到琉璃仙境的大地,我一 直在你身邊,不曾遠離。當不成你的夫人,還可以再當你的背後靈。
今後,我會在你身邊,永遠只看著你,永遠只守著你……
milk mother 1998/7/31 2:50 a.m.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為何你不曾遠離——素閑人
不管我有沒有睜開眼,都會看見妳。 不論何地,凡素某所到之處,妳都會跟在我身邊。(可怕啊~~白目鈴變 成了白目靈!)
妳一直是這樣,總是不知矜持為何物,總是要我無止盡地順應妳的要求。 當我達成了妳的願望,我對妳苦笑,妳毫不掩飾妳的愉悅,我卻是掩不住的悲 哀——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啊!而當我失敗了,妳的白目中已透出些許陰冷,我 卻是說不出口的賭爛——是妳過份啊!
妳纏著我,用盡一切力量——我怎能棄妳而去?如果我先自行逃離了,隔 天素某親友的生命全會蒙上一層陰影!(POOR素,我同情你~~)
我好怕,怕有一天我會為了妳這背後靈乾脆放棄自己——所以我儘量把對 采玲母子的情減到最低,免得妳哪天一飆起來,害無辜人士受到波及!
妳是眾人恐懼的禍水,避之唯恐不及的災星!(白目破壞力,凡人無法擋)
當我發現,在妳身畔的我再也不會有光明時,我找上了青陽,期望又高又 帥的他,能打動妳的心。(原來他們是這樣結拜的)
躲在迷情之墓、魔域、琉璃仙境等有的沒有的地方。我興高采烈,雖然又 忙得不可開交。還好……我總是這樣想,還好妳不在,我有我大好的前程,哪 像青陽得為了妳這個窮兇惡極的陰靈賠上自己!
可是妳來了——千層雪已死於非命——妳搖身一變,成為我與青陽共同的 惡夢!
手拈清香,跪在三妹的墓前,妳淒厲的笑聲在風中迴舞,我終是敵不過妳!
我明白了,妳是不會離開我的,不論我是如地懇求,如何地哀號。
從不能想像,沒有妳的日子。是的,我要努力!為了從妳的魔掌脫離!我 不會再妥協,我要盡一切的可能,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天!
那天,妳笑著跟我提到投胎的事。我也如釋重負地祝福妳轉世順利,仔細 想想,或許我並沒那麼討厭妳……(不知記取教訓的傢伙)
過了N年,當我見到那人的臉時,一陣似曾相識的暈眩感突然襲來——又是 妳!
我想逃,妳卻不讓我逃開。妳把我摟在懷中,口水在我臉頰成串滑下。好… 好噁心!
妳笑著對我說了好多話,但受驚過度的我已經聽不進去。 此時此刻,只想問妳一句。
「為何妳不曾遠離?」
milk mother 1998/7/31 4:50 a.m.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