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大綱如下※
1.因為小李子生過病,無法持續動用真氣+林月如不是近戰系, 所以邵鐵民命手下將他與二人關在大廳,並對李窮追猛打 室內空間有限,無法用長鞭做遠距離攻擊, 月如持劍時又趕不上邵某飄忽不定的身法, 小李子一用御劍術,邵鐵民就攻擊要害逼他無法專心運劍, 三人僵持不下 2.兩人改變戰術,由林先單獨迎戰邵鐵民,小李子伺機用御劍術, 至於等級嘛...這次打死我都不再用天劍了XD 月如覺得邵鐵民的身法很眼熟,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,越女 劍脫手,自己被挾持住,差點成了劍靶,幸虧小李子強行撤劍, 李也因此五癆七傷,於是... 我:於是小李子就倒轉行氣~撤回掌力... 弟:...然後他就噴了!? 我:不行~這樣就噴未免太廢了!起碼得先中邵鐵民一掌才 可以噴! 弟:......囧 3.基於milk mother喜愛灌水的優良傳統,月如摔落地面後,眼 前開始浮現一生的回憶...(這~是跟小林子致敬吧?) 4.結尾就跟之前寫得差不多,邵鐵民本來要發出最後一擊,月 如及時發出一陽指斷了他的手筋,小李子也奪刀將他制住, 然後周老爺一行人總算通過地道(李林二人已留下記號) 趕來了
這是一場苦戰。 「鏘!」雁翎刀再添一口,邵鐵民瞇起了一對虎目。 他的對手,眼前不請自來的青年退了半步,又重整架式攻了上來。 儘管面露疲色,青年手中的無名鐵劍照樣完好如新。 「好劍!」 ──劍雖好,落到這等人手裡,未免可惜! 逍遙怎不知他話中之意?可是光接下那劈天裂地也似的一刀,已耗 去太多真氣。緊接而來的連環六式,僅能用父親家書所載的身法堪堪閃 過,卻無暇反唇相譏。 「好呀!蜀山派的高徒,也偷起別家武功了?」邵鐵民冷笑。 若非重病過後體力不濟,哪會連這「遊龍戲雨」預藏的後著都使不 出、哪容得他這般連番挑釁!? ──周老爺,這時還不來,準備事後替我們收屍嗎!? 「防著你後面!」一聲嬌叱,邵鐵民頭也不回,輕描淡寫格開林月 如飛身刺來的一劍。 「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。黃口小兒,也不知天高地厚!」 一個轉身,邵鐵民又與她鬥在一起。 錚錚錚錚十四響,雙方已過了十四招。邵鐵民使的俱是大開大閤沒 花沒假的刀式,只是虎口上一陣強過一陣的壓力,逼得她不敢掉以輕心 。 好歹在道上也算數一數二的少年高手,天下間可以來到他倆背後而 杳無聲息的,不出幾人。 而邵鐵民正是其中一位。
※※※※※以下是自己寫了都很Orz的片段................繼續修下去※※※※※
此刻,倆人不約而同想起鬼陰山一戰。 石長老很強,火龍掌一出,久經戰陣的三人還不及反應就被一一擺 平,毫無還手之力。 紹鐵民也不弱,行雲流水的刀法、精純的內力配上詭魅的身形,造 就一個石長老以來最難纏的對手。 面對難纏的對手,唯一的勝算,就是以壓倒性的實力令他棄械稱降! 逍遙結起劍印,默誦仙劍派口訣。
天劍訣──蜀山御劍術頂級絕技。昔日因緣際會下,得酒劍仙傳他 一式御劍術入門心法,在他面前將蜀山劍法使過一遍。他不僅一點就通 ,日後又舉一反三習得「萬劍訣」。 然而對於迥異於先前劍招的「天劍訣」,任他反覆揣摩,總是不得 其法,修為一直在原地踏步。 ──也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。 汩汩真氣行遍全身,復又在丹田重新匯聚。 這時林月如一連三劍飛灑而出,欲逼退邵鐵民。 誰知他竟然無視緊追在後的雪亮劍尖,揮刀直取逍遙面門。 逍遙全身光芒大熾,正要突破天關,對外界一切恍若未覺。 萬劍歸宗,物我合一── 一聲清響,刀劍相擊,迸出星星火花。 林月如總算搶在逍遙身前舉劍相迎,然而情急之下也露出了破綻。 邵鐵民眼見機不可失,刀身一沉,一股暗勁襲來,她心道不好。 「撤劍!」一聲怒吼,越女劍脫手飛出。 ──!! ──這手法、似曾相識!? 不及細想,咽喉要害已被鐵鑄一般的大掌牢牢箝住,整個人被邵鐵 民舉起向逍遙擲去。逍遙大驚之下,只得逆轉行氣,硬是將那沛然莫之 能禦的劍氣消弭於無形。
※※※※※※真的寫不下去......用意識流湊字數好了.........(爆)※※※※※※
「唔……!」只覺天旋地轉,五臟六腑彷彿移位一般。逍遙晃了一 晃,勉力以長劍支地才未倒下。下一刻,邵鐵民的左掌重重印上胸口, 正中先前石長老遺下的舊患,令他再也忍不住喉間翻湧的甜腥。 「李大哥──!」 眼見這一幕,月如已帶哭音。 好疼、好累…… 全身彷彿散了架,想就此睡去,再也不要起來挨打了…… 『一個女孩子,成天打打殺殺的,成什麼樣子!』一名錦衣華服的 公子,慢條斯理搖著手中折扇,不屑之情溢於言表。 身後圍觀的眾人,像是得了默許般,一齊笑了開來。 笑吧,你們笑吧。我不在乎。 『好小子,挨了老夫一掌還不倒!』獨眼老人面露些許詫異。 青年口鼻帶血,猶撐著身子不肯躺下,一雙星目定定望向前方,望 進不知所措的苗族公主眼裡。 『可惜……殿下今日是跟我走定了──給我倒下罷!』 真氣不斷輸出,如臉上源源不絕的淚。 無論如何運功行法,身下的人卻毫無動靜。 『醫仙!求您救救李大哥!』 『放心,有我在死不了的。』 『呵……』得了這句許諾,緊握來人的手終於鬆開。笑了一笑,意 識墜入黑暗中── 皂旗,白幡,在風中飄蕩。 『娘子!妳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』 父親,在她心中如山剛毅的父親,牽著幼女的手,在愛妻靈前也不 禁淚灑長襟。 她不要這樣,不要像不懂武功的娘一樣,每每跟在爹身後見他與人 生死相搏,只能擔憂難過,而無能為力…… 唯一一次挺身而出,卻送了命。 邵鐵民邁開大步向李逍遙走來。 雁翎刀上斑斑駁駁,卻不妨礙他進行最後一擊。 林月如倒臥在旁,顯然暈了過去。 李逍遙面色灰敗,閉起了眼睛,待他將雁翎刀高高舉起…… 一陣劇痛電流般襲過手腕,邵鐵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右手再也握不 住刀使不上勁。 轉頭望去,而越女劍依然留在原處。 斷他手筋的,竟是林月如發自食中二指相併產生的無匹氣勁! 略一怔忡,那原屬於自己的雁翎刀復又架上頸間。 趁他手筋被斷的瞬間卒起發難,一手持刀,一手拂過全身要穴,身 法迅捷無比。 直到此刻,才看清李逍遙眼裡竟帶一絲狡黠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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